「这就是少爷啦,老爷知道了,肯定又要生气了。」小雁小声嘀咕着。
黎亮亮看着俊脸发亮的丈夫,心里倒不气,反而觉得这个娇生惯养的丈夫很亲切,懂得体恤奴仆,只是尚不懂得拿捏分寸,上工时间其实是不妥的,但不急,这都是可教育的。
不一会儿,沈雷就将祖绍威的白色爱驹从马厩里牵了过来。
祖绍威意气风发的翻身上了马背,拍拍马儿的头,再看向右手边专门用来训练马匹的练习场,里面设有几株刻意挡道的林木、软松泥地、陡坡等障碍物。
他骑着马进入后,随即策马疾奔,这个练习场他可是从小玩到大,闭着眼睛都能简单闯过。
黎亮亮看着他在马上的英姿,一身月牙白袍再加上雪白高大的骏马,画面着实极美。他与马儿之间也很有默契,人马呼吸一致,飞跃的动作一气呵成,后面的障碍物及路障也没有困难,奴仆们忍不住大声欢呼、拍手。
他俊脸上也是满满的得意,策马到黎亮亮面前,翻身下马背,鼓励的拍拍马儿后,再看着她,「你的马可以吗?要是不行……」
「飞哥以前可是上过战场的军用马,在我家的小马场,这些障碍可都玩过了。」她很骄傲的说着飞哥的过往纪录。
「是吗?拭目以待了。」他没将她的话当回事,仅做了个请的动作,不是他自傲,他也许什么都做不好,但他从小可说是在马背上长大的,骑术也是他的朋友们中最厉害的。
不过,一见她轻盈的上了马背,他原本轻松的心情突然起了一点点变化。
围观的奴仆们则屏息凝睇,又紧张又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