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懂什么?我爹才五十,正值壮年,何来拚老命?」他想也没想的就驳斥。

「五十合该含饴弄孙了。」

「你又懂什么?是我爹不准我在外生孩子,你当真以为我没有女人?」

「那夫君真没担当,有女人为何不明媒正娶、传祖家香火,竟让爹在异地落难时,还得拜托我来当你的媳妇。」

祖绍威被说得语塞,俊脸因而困窘泛红,气氛也顿时僵了,他瞪着她,她也沉静回视,莫名的,他愈来愈心虚,好像自己真的半点担当都没有。

他恼羞成怒,满脸通红的粗声怒问:「你是外人,懂什么!」

她脸色一整,「夫君一句句我不懂,敢问夫君究竟懂什么?」

他窒了窒,又闷了,瞧她那双沉静的眼眸,他竟然又不知该回答什么。

「哼!好男不跟女斗!」其实是斗不过,干脆不说。

他不悦的拿起酒壶倒酒,一杯接着一杯下肚,像跟酒有仇似的,但他其实是打算藉酒装疯,伺机逃走,柜中的内盒里,应该还有他放着的几千两银票。

反正爹只要他成亲,没要他洞房。他愈想愈得意,拿起白玉酒壶再倒了一杯,拿起酒杯就口。

她却突然开口,「是男人就该顶天立地,行事更要光明磊落,外头的宾客已经看到你被架着入房着衣,难道,还要让他们看一次新郎官夜逃被活逮回来的闹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