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很难理解,沈咏珊才貌双全,除了脾气娇了点,没什么大问题,“难怪这么多年来,她没有为家里生下任何子嗣,我要你纳妾,你也坚决不要。”

“爹,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而女人从来就不在重要的事之列!

“赵家只有你这个儿子,香火之事就不重要?还是,你心里还想着王郁薇?”

他脸色一变,“儿子还有很多事要忙,没空去想一个死了多年的女子!”

赵父见儿子瞬间变脸,他欲言又止,但最终只是叹了一声,步出亭台,离开别院,不意外的,就见妻子站在别院外不远的长廊,他走过去,向她摇摇头,再将他们的对话一五一十的对妻子说。

她没想到儿子说得如此无情,再想到王郁薇是服毒自尽,她心里就不安,“王郁薇虽然死了,但她对儿子付出不少,有时夜里风吹草动的,我心里就有些不安,我们家的确愧对她。”

“建宽也是要娶她的,是她不认分,只要当正室,不肯屈就小妾”

“但我记得建宽明明给了承诺要娶她当正室啊。”赵母不过五十岁,记忆挺好的。

“好了,她都死了!日后,你别再提她了,晦气!”赵父忐忑的看看四周,入冬了,一片枯槁景象,天空也灰蒙蒙的,感觉还是毛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