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让我们去?一来,我们可以谢谢对你的照顾,二来也可以谈婚事,不然,一个姑娘没名没分的住在他家,有损女子清誉。”刘父说。

“就是,侯府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吧!”刘家嫡长子也开口。

“我就是怕爹跟哥哥提出这样的问题,才拜托你们别去,何况,这么一大家子,一份贺礼就足?家里可以拿出两份贺礼吗?!”刘慧吟完全无法忍住怒气,刘家虽是世家,但早已没落,没钱没势就算了,有这些短视势利的家人,更让她觉得悲哀。

刘母蹙眉,“那天贺客一定多,侯爷哪有空当场看礼物?随便送个礼就好,侯府家大业大,尤其大媳妇脑袋精明,家业愈做愈大,不会在乎我们礼的厚薄。”见女儿怒气冲冲,刘母又叹道:“也不是我们不备礼,瞧,你大嫂又怀了老三,两名妾室也都怀了孕,家里林林总总都要花钱——”

“那是我的问题?”刘慧吟强忍着怒气反问。

“你在侯府吃好住好,董氏对你相当喜爱,一定有给什么饰品或银两的吧?”

刘母贪婪的目光就定视在女儿头上的黄金镶珠发钗。

“这发钗的确是侯爷夫人送的,但她是我的谁?你们又是我的谁?又给了我什么?咱们家好歹也是京城世家,可瞧瞧,这陈旧府第,还有你们——”等着享受荣华富贵、混吃等死!

她再也压抑不了层层迭迭的怨怒,小手一挥,将眼前的碗筷菜肴全打落地,乒乒乓乓,弄出一地的杯盘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