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元殊黑眸一眯,“我是雇用你,还给你食谱学习的人。”
唐翎马上讨好一笑,“是,翎儿错了。”
韩朝仁笑着摇头,“元殊,你这样有欠厚道,翎儿若当上御厨,可是光耀门楣,从此有名有利,不再是市井小民。”
“侯爷,我一点都不想图名利,我总觉得一个人要超越名利的束缚,心才会清明,也才能判别是非……”
三人渐行渐远,董氏看着亭台下方愈弹身形愈僵硬的刘慧吟,心里也替她难过,但能怎么办?丈夫跟儿子对琴艺从来就没多大兴趣,能坐着听好一会儿,也算捧场了,只是,她也不懂,样样出彩的刘慧吟为何就是收买不了丈夫、儿子的心。
刘慧吟难过的见三人离开,弹奏的琴音不再悠扬,一曲终了,没有余音绕梁,也仅有董氏及两名丫鬟尴尬的稀落掌声,她强忍着热泪,僵硬的向董氏行礼后,不再看董氏同情的眼神,她飞快的回到房里痛哭出声。
董氏则憋着一肚子不忍与怒火,硬是一人窝在房里,等到丫鬟来报,唐翎离开丈夫的书房后,她要丫鬟别跟了,一个人脚步飞快的往书房去。
气急败坏的一进书房,看着丈夫一脸心满意足的坐在桌前写着字儿,她劈哩叭啦的道出她有多不舍刘慧吟,刘慧吟又有多委屈,他一个长辈带头说话云云。
接着她又说:“玉欣肚子一直没消息,元殊对慧吟视而不见,我一个当娘的怎么凑都凑不成对儿,你当父亲的也不帮点忙?”她真是气炸心肺了。
“元殊除了皇上交付的事情外,只对吃的有兴趣,你又不是不清楚。”韩朝仁仍气定神闲的写毛笔字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