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瞒皇上,不知怎的此人令臣无法交心。”傅炆千骑在皇上身边,注意到韩元殊骑马与皇上保持一定的距离。

“怎么说?”皇上有心,他看重这五名年轻臣子,若五人能交心,对国家绝对利多于弊。

傅炆千并未立即回答。有一回他与唐姗姗聊到赵建宽这名日渐受到皇上重视的相爷女婿,没想到,一向不在他人背后议论批评的唐姗姗脱口就道:“那厮非良臣。”

他再问,她才很勉强的说:“只是曾在街上看到他,神情不善的对待一名老乞妇,因为听到别人喊他“赵大人”,所以多看他一眼,心地不慈的人无良臣之能。”

这一席话,或许是唐姗姗说的,他便记住了,日后,在朝堂上,赵建宽虽然多次展现想交好的诚意,但他就是无法交心,不过,这话若诚实说出,皇上听来也只会说是妇人之言,不足采信,对他听信妇人之话也会有微词。

“启禀皇上,臣只能说那是一种难言的直觉。”

皇上沉吟一下,才道:“傅卿在战场上征战无数,必然磨练出过人直觉,朕会再观察观察赵卿,再决定是否足以交付重责大任。换卿上阵了。”

傅炆千微笑行礼,策马奔向前,以背后背着的弓箭进行射靶。

皇上则回身示意韩元殊策马上前,将他原本欲交给赵建宽处理的库银案,交给他。

韩元殊行礼领命,“臣今日回府,就指派暗卫到各省去查朝廷拨至各省的库银,是否有大官私下挪用的情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