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,她就清楚她的父兄有多么没出息,待她渐长,他们竟妄想靠她的婚事大赚一笔,她若不为自己谋划,就得去当某个大官的侧室或续弦。

但她十四岁时就已心仪韩元殊,那一年,在京城饭馆步出的他与她错身而过,她已给了他的心,百般打听出他的身分后,这一、两年,她处心积虑的与董氏交好,终于进到侯府。

她原本就是凤凰,栖于枝头是应该的,而今她要做的,就是想办法让韩元殊以自己神魂颠倒。

在侯府的另一座院落。

书房内,翁玉欣坐在黑檀木桌后,将一些批阅后的帐本合上。

她身为侯门大媳妇,韩家部分产业就归她管帐,府上的月例薪饷也是她在作主,刚刚婆婆还特地绕到她这里,要她拨个几十两交给刘慧吟,话却说得好听——“来者是客,慧吟人好,若招待不周,她也不会说,给她银两,她能自己买些要用的或吃的,日后都是自家人,不会吃亏的。”

想了想,翁玉欣看着坐在对面看书的丈夫,“我说母亲还真有心,为了替元殊拉红线,什么都替刘姑娘想呢。”

韩元恩俊秀的脸上浮现笑意,“不是替你丈夫纳妾就好,不是?”

她敏锐的瞪向他,“你娶我时,可应允了不纳妾。”

“是,为夫记得。”

韩元恩脸上笑容更大了,他的妻子是才貌德慧兼俱的大家闺秀,知书达礼,却是爱吃味,其实他在女色上的胃口也不大,更没兴趣因此让夫妻间生嫌隙,只是尚未有子嗣,母亲偶有怨言,会在妻子面前提纳妾一事,偏偏他不为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