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家世,两人其实不分轩轾,但其他的外貌、才识、人品就天差地远,光拿韩元殊受皇上宠信一事,就足以压死他。
韩元殊锐利的黑眸一扫向他,“行!爷就看你如何表现。”
翌日。
“韩元殊,你说的是真的?天才蒙蒙亮,那群凶神恶煞的贵公子就急急上了马车离开?还丢下百两银子,这太奇怪了。”
唐翎愈来愈迷糊了,她昨晚在房里等着他回房,等着等着,她不小心睡着了,直到今早醒来,她才又看到他,没想到,就听到恶客要离开的消息。
其实不只唐翎,唐心楼上上下下,包括厨子、伙计,连李凤芝都觉得奇怪,但韩元殊没打算解释,只看着她道:“那群人走了还不好吗?去备早膳,吃完我们就出发。”
韩元殊不想让她再留在这是非之地,他几乎是押着她到厨房备早膳,吃完后,再让她去看看傅老,他知道不让她去,她也会吵着去的。
唐翎谢谢傅老教导的恩情,还眼眶泛红了。
“去去去!谢你娘吧,她给了我一笔优渥的学费,不过是一笔生意而已。”傅老说得很绝情,但却是背对着两人,想来也是不舍。
世界之大,什么样的人都有,唐翎也明白,她也一一谢谢厨房里的每一个人,有的人依依不舍,有的则是松了口气,李凤芝对她极冷,倒是看向韩元殊充满哀怨,总之,每个人表情各异,而唐翎十五岁的人生其实也已习惯离别,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,只有对某个人,她真的有些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