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,还是倾身靠着桌子道:“韩元殊,这个地方有的时候—我是说那些姑娘们是会用药来让男人—噢,好痛啊!”

韩元殊竟然直接伸长手过来,用力弹了她的额头一下,“你的小脑袋只要装学习的料理即可,别装些不入流的东西。”

她边揉额头边瞪他,“我们是朋友,我怕你中招嘛,长那么好看很招摇,万一不小心,会染病的……呃,别弹,别弹,不说了,我回厨房。”

她其实也没想理会的,但厨房几个伙计说,那些姑娘几次来找韩元殊,送吃的喝的,估计里面是掺了春药的……听听,他身边不是充满危险吗?

何况,入夜后,唐心楼多少男女搂搂抱抱,有的擦枪走火,在人前就摸来摸去、调情淫笑,很龌龊的嘛。

不过,他既然不担心清白受损,她又何必替他瞎操心?!

韩元殊看着她没好气的提起漆盒,嘴里嘟嘟囔囔的走出去。

她竟然要他走?不!这样的生活其实很舒心,她用心的煮菜烧饭,战战兢兢的看着他吃东西时的神情变化,有时皱眉、有时笑得灿烂、有时更是心虚、懊恼,在这双干净单纯的眼下用餐,他其实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,是相当享受的。

不过,再来可有事忙了。

袁鹰查了纪长春等几名飞燕楼的常客,还真查出东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