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施展轻功离开。
勾馨愣了一下,急忙追上去,但她不会武功,一会就没看见两人
的身影了,而严凤近也急了,急忙修书以飞鸽传书到春霖县府,告诉
人在那儿的爹爹,府里发生了事,要他速速回来。
然而,就在第二天,严东凯已被剥光全身衣服,仅在双胯之间包
了块布,被高高的挂在城门上,哭得呼天抢地,哀哀求饶,“不敢了,
我再也不敢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至于让京城百姓看这个风流好色的王爷之子丑态尽出的皇甫额熟,
早已经偕同勾馨展开另一场的“东巡馆游记”了。
对皇甫灏藇来说,再次出巡,的确比较像是一场陵游记。
因为他是抱着玩乐的心态去巡视的,所以有赌坊就进,有妓院就
逛,有热闹、新鲜事儿全不错过。
不过,由于身边有个故意唱反调的,他们也走得奇慢无比。
其实勾馨也不是故意唱反调,只是既然是出巡,就是要考察民间
疾苦,遇到了事,自然不能视而不见,所以她就帮他找麻烦或是多为
百姓打抱不平点,身为她的主子,他总不能不管那么一下下吧。
只是皇甫灏藇好像也无所谓,她管,他就管;她不管,他好像也
没差。
这一天,他又带着女扮男装的她进了一家妓院,却遇上一个想要
逼良为娼的老鸨——
“臭丫头,拿了我的钱就得替我做事,做个十年,你才能走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