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却只见到一头华发、虎背熊腰的秦总管一个人进来,他脸
色一沉,“人呢?”
“呀……”秦总管只得将遇上皇甫灏藇的情形全说了,由于他曾
多次陪同老爷进宫过,因此也见过仪表非俗、气宇不凡的大皇子几次。
砰地一声,严东凯用力的捶了下床沿,怒气冲冲的道:“该死的!
你不仅没有抢到人,还让人给大皇子带走了!”
秦总管吭都不敢吭一声,头垂得低低的。
严东凯脸色铁青,这下子事情闹大了,万一那个女的告诉大皇子
是他抢亲,他爹又远在几千里外的春霖县,这远水救不了近火,该怎
么办?
严东凯很慌,但一颗心提心吊胆了一上午,也不见皇甫源勘上;
门。
他不禁暗暗祈求妹子口中变了性子的他,是懒得管这等闲事了,
所以才会迟迟的没上门为那个女的讨公道……
其实严东凯的祈祷差点成真,如果皇甫灏藇身边没有勾馨一直在
响响咕咕、念念有词的话。
“烦死了,我说不管就不想管!”
京丰客栈的上等厢房里,皇甫灏藇喝酒吃东西,就是不起身跟勾
馨到严王爷府去。
“大皇子,那人是风流好色之徒,而且,仗势着自个是王爷的儿
子——”
“够了,我已经找了人将那名新娘子送到她的夫家去,也派人去
找衙门的人管这件事了,你就让我的耳根子清静清静一下成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