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皇上怎么样啊?”
“我是担心,以往宫里有些不听话的奴才总会无声无息的消失,
也许是被当成花肥什么的,反正一个人就这么没了,这万一有人要帮
皇上出气,或是那些娘娘们想除掉她这眼中钉,你妹子就很危险啦!”
童亨倒抽了口凉气,急了,慌了,怎么以为进到了皇宫里,就可
以躲避严东凯那头色猪,但现下看来里面可比外面险恶多了。
“怎么办呢?”
“我也六神无主,现在你妹子有大皇子护着,但大皇子的性子难
以捉摸,我担心哪一天,他对她没兴趣了,那你妹子少了这座靠山,
就大难临头了。”
史大诘越说,童亨越心慌,交谈中的两人,丝毫没有注意到屋外
多了两名访客。
“你把我妹子偷偷带出来吧——”
“不成啊,我一个人出来简单,但若将主子的人带出来被发现,
我也会没命呢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童亨急得猛抓头发,蓦地他想起了一件事,“有
了,你先前不是说过,皇上一直要大皇子再去东巡一次吗?那就鼓吹
他去,照他现在对我妹子的着迷,天天还帮她换药看来,他肯定会带
她同行的,只要一出了那座皇宫,我妹子要逃就容易了。”
没错,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法,史大诘明白的点点头,先行离开了。
而史大诘送他出去,将门关上后,一转身,意外看到坐在椅子上
的人。
“鬼……鬼啊……”他吓得转身就要往外跑,但肩膀立即被人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