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作主,他是悉听尊便。

但皇甫丞里仍从他那含着冷意的嘲讽眸光,看出他对与严府的婚

事并不满意,既然如此…

“皇儿的婚事就暂缓下来,现在父皇要跟你谈谈你出巡后所呈上

的奏章。”

他蹩眉,不解的看着他。

皇甫尔玺遂将问题一一提出,总括来说,就是指出他并没有用心

的去代他出巡。

皇甫灏藇的薄唇是越抿越紧,几乎成了一直线。

“你的两位弟弟都在还外面巡视,所以父皇希望你再出去一次,

认真用心的——”

“太好笑了!父皇都得懒人症了,儿臣这会当然也会被传染,所

以,等待在皇宫不好玩时,儿臣的懒人症痊愈了,自会再出去巡视,

儿臣下去了。”

“你——”他语塞,难以置信的瞪着转身就走的皇儿。

这……这怎么会变成这样的?!

他急急唤来大医,叫他们将当时给皇甫灏藇生病吃的药一五一十

的清楚说明,看是不是真如严祆凤而言,是他们给皇儿吃错药,才变

得今日这副德行。

但两名太医皆大喊冤枉,皇甫尔玺便再找来其他太医询问,却没

人说药有问题,那这该如何是好呢?!

微风轻拂的午后。

“小皓子,小皓子……小皓子、小皓子!”皇甫灏藇在英华殿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