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开!”童亨气呼呼的瞪了这个都可以当他爹的老色鬼一眼,
大步往家里的方向去。
唉,他爹娘在他还是十岁娃儿时就搬离这京城的老家下乡了,而
在父母相继病逝后,他又回到这来生活了十多年,后来被赌债追着跑,
便跑到狂霸山上去当个小山贼,混了三年多,几个月前才又带勾馨回
来。
老邻居们好奇,还以为她是他婆子呢,但他哪敢?
只有进称勾馨是他那个死去的老爹生前纳妾所生的妹子,他姨娘
死了,这才要他带她回这,而他藏在身上的银票在回到这后,只得先
偿还赌愤,再摆个杂货摊子糊口了。
但麻烦的是,勾馨长得太美了,对她动脑筋的人太多,他这个假
哥哥实在应付得很累呢。
现在他比较担心的是台晋赌坊的真正主子,严王爷的儿子严东凯,
他上回瞧到了勾馨,也是一副心销她勾走的样子。
最近他对他特别大方,借据签单无限签,不知道会不会耍什么诡
计?
唉,都怪他这两只手,爱赌!爱赌!
童亨拍打着自己的双手一路走回家,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会
才担心的事,三天后,就应验了。
不得已,他只得去找那个在皇宫里当差,这几天才回家的老朋友
帮帮忙,千拜托万拜托后,老朋友才答应带勾馨进宫。
是夜,京城的菜市口街巷里,两条黑色人影在一拉一扯间,离开
错落的小巷弄,来到大渠门外的街上,一间四合院里。
“我不要去!”一个带着忿怒的娇俏声音在夜色中陡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