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落地,但这样做,仍难压抑她胸口翻腾的怒火,她又走了出去,来

到太医住的厢房。

“严小姐。”两名大医一见到这个严王爷的掌上明珠,连忙行礼。

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们给大皇子吃错药了吗?为什么殿下的脾气

一天比一天还怪?有时还能相处,有时狂霸到让人受不了了!”她气

忿的斥责。

竟连她好心要人炖好送去的补汤,都被他一把挥到地上!

两人面面相觑,他们也为了这点而伤神,他们给的药是绝对没有

问题的,不然,这两、三个月来,大皇子的伤及精神怎么可能好得那

么快。

怪的是,他却不似以前沉稳温和,反倒时而吊儿郎当,时而又深

沉霸气,可为何会如此?他们也搞不清楚!

严任凤见两人也一脸的无奈与疑惑,胸口的怒火更加炽烈。

此时,外面传来史大诘的声音,“主子,不行啊!主子……”

“步唆,本皇子要去哪就去哪里!”

“主子,可是那里不适合你去,而且你还身负重任,要代皇上巡

视——”

“我就是要去那里巡视的。”皇甫灏藇的声音顿时充满了笑意。

严任凤跟两名太医走出去看时,仅看到一身金黄绸缎的皇甫灏藇

翻身上了马背,那张俊美的脸庞充满得意,他调转马头,很快的驰骋

而去。

“主子!”史大诘看了看,连忙也拉了一匹马要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