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娘说,年轻不做工,老了就只能喝西北风。」

叫花子怒瞪她一眼,「妳懂什么?」

「嘿,还凶人耶!」

「丫头,别这样,」侯奶奶先跟丫鬟摇摇头,再慈祥的看着他,「你餐风宿露总不是办法,我那儿有空房,你过来住,想一想怎么过未来的日子,如何?」

叫花子看了一脸慈祥的老婆婆,又想起这几个月来盘缠用尽,也看尽世人脸色的悲惨日子,他点点头,低低的吐出一声「谢谢」。

「脆松糖、玫瑰西瓜子、白糖杨梅干、椰白糕点……」

夏宫的一隅,巧夺天工的凉亭里,侯念媞念念有词的将一盘盘茶点放上桌。

唉,这儿都入河北,离她奶奶家也不远了,若赶个路,应该也不过十日,但有人就是赖在这儿不走,天都半黑了,他还有雅致喝茶却不用晚餐,真会折腾人!

正当心里直犯嘀咕时,她看到朱韵瑜远远的朝她走来,身后还跟着两名手上似乎托着一套套锦服的丫鬟。

「这是我哥要我交给妳的。」朱韵瑜直接说明来意。

那一看就是女装,侯念媞摇摇头,「可我还不想穿。」

「那妳就跟我哥说吧。」朱韵瑜绷着一张美颜,要丫鬟将衣服放下后,转身就走。

「请等一等,朱姑娘,妳还在生我的气吗?」从她知道自己是女儿身后,就都不曾跟她说过话,而她其实是很内疚的。

朱韵瑜冷笑,「妳在乎吗?妳若在乎,当初就不该诳我了。」

「我是逼不得已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