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让她去吧,」朱元骏太了解这妹子,短时间要她放下,可能也太难了。「伯容。」

「我明白,我这就叫下人准备早点送到小姐房里。」他恭敬的领命而去。

李伯容也走了,这开得花团锦簇、气氛甚佳的亭台就只剩三人。

朱元骏看到小鱼手上的两个包袱,却故意视而不见,「侯姑娘,坐。」

「坐?不,我们不坐,我们连包袱都准备好了,朱公子眼睛挺大的,不至于看不见吧?」她话中带刺。

「我没说妳们可以走。」这是肯定句。

光听这一句话,她就知道这个应该是在吐番国出生的番人,是绝不会在乎她有没有意愿?既然如此,多说无益。

「小鱼,跟这种人说再多也没用,倒不如省了,咱们走。」

她气呼呼的就吆喝小鱼前行,没想到两人朝大门走去,他非但没拦阻还跟着她们同行,她狐疑的从眼角余光瞄他。

「侯姑娘,妳已是我的人了,妳这一走,我怎么为昨晚的事负责?」这话带了抹懊恼。

小鱼低头想笑,因为朱公子这语调分明带着调侃。

侯念媞也听出来了,「你不必负责,只要别拦着我就行了。」

「可是--」

「朱公子,你该庆幸我没有缠着你不放,我们就此告别,再见!」她打断他的话,一脚跨出大门,这才发现一大清早,这条大街上的行人已不少。

「但我希望妳能缠着我不放。」他无视于她的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