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侯公子,我们先共浴,待会儿就有女人来伺候我们。」
侯念媞脸红心跳。老天,与一个男人共浴?!那不杀了她还快些。
「不用了,我、我突然觉得不适。」她急忙背对着他。
「侯公子,男人一扭捏,就像个娘娘腔。」
「像娘娘腔就娘娘腔吧。」她今天愿意当娘娘腔,好不好?
她想走,但身后一道掌风袭来,在她惊觉想避开时已来不及,她的衣领彷佛被人揪住了般,整个人往后飞,「砰」地一声,水花四溅,她满眼金星,一回神,发现自己已经跟他一起坐在大木桶里了。
她脸色倏地一白,急忙起身,他也跟着起身,一见他赤身露体,她吓得连忙坐下,看到他也坐下,她稍歇口气,竟又看他欺身向她,她紧急往后靠,但这个桶子再大,挤下两人后,也没啥空间,她是退无可退。
「你……干什么?」她的眼睛充满戒备。
朱元骏邪魅一笑,「洗澡要脱衣。」
她心一紧,脸更白,「我不洗。」
「可妳身上湿了……」他边说,一手也在水面下点了几下。
「还不拜你之赐。」她突然不能动了,只能以那双灵活的黑眸怒视着他,「你为什么点我穴道?!」
他优雅耸肩,「看妳这么不合作,一定不会让我替妳脱衣的。」
脱衣?!她猛地倒抽了口凉气,「我不准,你不可以!」
「是吗?通常 别人跟我在一起时,只有我能说不可以。」
话语一歇,他的手已经摸上她的脸。
侯念媞想避,奈何连头都动不了,「你这轻浮的登徒子,我要喊救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