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店小二口中得知,天泛鱼肚白时,他们就走了,仅写了封极简单的感谢函,这让他的心情大大的不好,甚至怒火沸腾。

但他需要这么生气吗?是自己要他走的,但不告而别?毋需用这种方式吧!

「哥--」

「甭提了,走吧。」他使一下眼色,李伯容随即了解的点点头,策马前行。

但才刚起步,后面就传来惊慌失措的喊叫声,「朱公子,等一等,朱公子!」

李伯容停下马轿,看着气喘吁吁追过来的小鱼。

她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,脸色苍白的顺口气道:「不--不好了,我家公子被拉进妓院啦!求求你们,快去救救她吧。」她急得都快哭了。

朱元骏兄妹分别下了轿子,看着眼泛泪光的小鱼。

「哥,你去--」

「不用了,妹子、小鱼,」朱元骏看着两人,「我看这几日,侯公子的欲火就挺旺的,也许是他自愿进去的。」

小鱼频频摇头,「绝对不是的,是我跟公子行经那里时,一个大汉突地冲了出来,就把我家公子给硬架进去。」

「那叫拉客,小鱼。」

「哥,别说了,快去救人!」朱韵瑜可不想侯公子待在那里。

「救?也许他这会儿正在快活,我们去不是打断他的好事?」

想到他不告而别,朱元骏也不明白自己胸口那股闷火怎么会愈烧愈旺。

从来只有别人巴望着他,可没有人这么急着摆脱他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