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咳了声,抬头看他,拧眉道:「怎么可能?逃婚呢,这是何等大事?」

「是吗?」他狐疑的看着贤淑的妻子。他一直怀疑女儿有那等叛逆又慧黠的心思,全来自这个美丽的妻子。

「别瞧我了,快去看看吧。」

她拉着丈夫的手,连忙也跟到新房去,主人桌顿时空了,这宴客厅里的客人坐也不是、站也不是,议论纷纷。

不久,年轻俊逸的谭政儒气冲冲的背了个包袱跑了出来,身后还跟着拉拉扯扯的谭父及谭母。

「放开我,我要去找我的妻子!」

「不行,天地之大,你从何找起?」

「天涯海角,我一定要找到她!」

颜面无光、气愤难休的谭政儒挣脱了父母,怒不可遏的奔出萨德园。

谭父、谭母一急,连忙催促家丁追上前去,再怒指着侯正丞要他给个交代。

但女儿都跑了,他如何给个交代?参与宴客的宾客们也分成两派,讨论指责声此起彼落,室内乌烟瘴气,闹烘烘的,一件喜事顿时成了闹剧。

数日后。

江苏同里一家砖木建造的茶楼中,二楼正在表演着江南丝竹,客人们边听乐曲,边从窗棂看出去,这水乡风景是顿入眼帘,悠悠水流,一艘小船划过碧绿水面,衬着对岸的粉墙黛瓦,煞是迷人,但楼下似乎起了阵阵骚动,因此楼上有不少客人连忙的往楼下去。

而引起骚动的,就是一楼面水的高台上,那一对引人注目的主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