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蜷缩着身子,无声哭泣,泪水一滴滴的滚落枕巾。
不管外面传言纷飞,傅良很清楚自己接下来该做的事。
他迳自来到儿子的宅第,两人面对面的坐下,开门见山的说,他也不勉强他回秦广侯府住,反正这皇帝赐的宅子也不输侯府,京城就这么大,来回也不远,这段日子,经历些乌烟瘴气的事,他希望能有一门喜事。
傅锦渊也干脆,“我要小昙当我的妻子。”
傅良默然,虽然心里早已料到,但他无法顺儿子的意,“为父明白她帮你甚多,但是侯府的当家主母,出去代表的就是秦广侯府的脸面,她只是毫无身份地位的丫头。”他希望他能找个门户相当的贵女,两人举案许眉,相知相惜。
“她会有新的身份。”傅锦渊严肃的说。
“她是何种出身,京中谁人不知?以她的身份,能当你的妾室就是高攀。”
“父亲以为可以左右我的决定?”
“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,所以,现在正试着更正。”
“那父亲便该尊重我的定。”他再次强调。
“你一向不重视女色之事,你上心的只有小昙,却不知这世上有更适合你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