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,小昙被他抱在怀里,动也不敢动,她后悔了,她真不劝他回来的,回来只让人更伤心,人性怎能如此丑陋?!
傅锦渊眼神深沉而晦暗,他静静的抱着小昙,感觉他还拥有的温暖。
傅锦淮在小厮的搀扶下进入富丽堂皇的厅堂,就见母亲抿着唇坐在椅上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不解的问,“怎么回事?大哥回来又出去,还冷着一张脸?”
福仪郡主见他浑身酒气的跌坐在她身旁的椅子,但没坐稳又虚软下来,一旁小厮连忙又撑起他沉重的身子让他坐好,真是不像话!她冷着脸也不吭声。
倒是身旁的卢嬷嬷揣摩主子意思,几句话将刚刚发生的事一一道来。
傅锦淮这才知道母亲讨要传香茶楼失败,“这事交给儿子,一定帮母亲办得妥妥的。”
“不必,你去把自己整理一下,几天没梳洗了,一副邋遢样。”福仪郡主对儿子没半点信心,也愈来愈看不惯他,她刚刚发了顿脾气,头疼欲裂,让卢嬷嬷扶回屋里休息了。
殊不知,傅锦淮被亲娘瞧不起,心思活络起来,酒也醒了大半。
早在他被迫前往江南之前,他跟那帮好友就提到传香茶楼日进斗金的事,这种会下蛋的金鸡母没分几杯羹,实在太对不起自己,所以,好友们还帮他查清楚了,茶楼能那么火红,全是因为小昙。
所以大伙儿说了,只要把小昙纳为妾,再开五家甚至十家茶楼,钱还不流进口袋?!聪明人就是不会把问题想得太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