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次下榻的知府书房内,萧寰看着傅锦渊,“你怎么看这件事?”
“二殿下上回的杀鸡儆猴,显然时间长了,某些人忘了,不过,同行官员中,锦渊无官职,仅是随行幕僚,也会被惦记上,就有些不寻常了。”
萧寰看着他冷笑一声,“你知道是谁?”
“大概猜得出,二殿下不也猜得出是谁在算计殿下。”傅锦渊目光通透。
他抿唇笑了,“难怪我与你一见如故,我们都是某些人眼中容不下的障碍物。”
“某些人……福仪郡主跟那几个打着维持正统大旗,希望大皇子继位,实则为自己权势图谋的老匹夫,在我们不知情的状况已成同盟了。”傅锦渊眼中的戾色令人胆寒,即使是贵为皇子的萧寰都能感受到。
“那些老臣在朝中合抱为一参天大树,盘根错节,根深叶茂,也是如此,无法随意砍伐,就怕牵连太多,我暂时动不得,但福仪郡主你也动不得?”他问。
“她是我父亲的妻子,我喊她一声“母亲”,她做得到弑子,我做不到弑母。”傅锦渊面无表情的回答。
两人说再多皆是感慨,不久便各自回房休息。
这一次随行的众人看傅锦渊的眼神又更不同了,刻意交好、奉承阿谀,此行,他再度立下大功,识破盗匪伪装百姓行刺二皇子,又救了二皇子一命,能不飞黄腾达?
萧寰也已派快马将此事以密函连夜送至京碱,不久,即有宫中快马带来皇上口信,指二皇子此行效率之高,安排得宜,龙心大悦,对傅锦渊所为诸事更是赞不绝口,回京定有重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