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要多少钱,就当我付你当种马的费用好了。”她的语气维持平稳。
“钱我多得是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他想……他露齿一笑,“陪我睡十次。”
“什么?”
瞧她那张错愕、难以置信的脸,翁伟迪更不开心了,有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,她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“翁伟迪,我不知道你是哪根筋搭错了,可是说句老实话,你那东西一出身体后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,是‘消耗品’,我没有必要为此而陪你睡觉。”
消耗品?!他揪然变色,怒气冲冲的道:“唐薇,你这算什么?你玩一玩我,拿走你要的东西后,我那东西就成了‘消耗品’?”。
“你——这应该是女人的台词吧。”她忍俊不住的扑哧笑了出来。
但他的脸色更臭了,“你是大女人主义?”
“不是,只是你不想要孩子,我也不想为了孩子跟你在一起,你不必负起这个责任,这不是很好吗?”
没错,这听起来“应该”是很好,可是看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,她一点都不需要他,他就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好了??
当晚,回到饭店,翁伟迪看着身旁空荡荡的床,他突然明白了,他要她陪他睡上十次,不是随便说说而已。
他是真的很想要她,而且,他的身体比他的心更诚实,从遇上她之后,它没有再渴望过其他女人……
这是为什么?其他的女人怎地莫名其妙的再也没有吸引力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