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——”陈子达还想再辩。

“甭可是了,总之,伟迪,我告诉你,你别让她的伎俩给骗了,她是在利用咱们男人的劣根性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翁伟迪不解的看着顽皮的半倚着椅背的好友。

“得不到永远是还好的嘛,我们男人就是不甘愿、想征服,结果到头来就只有栽跟斗的份,所以,你呢就别找自己的麻烦,好好的跟她到日本去搞破坏,早早让你爸跟她妈的婚事告吹,这详。你才能早一点恢复自由。”柯振益一副专家的口吻道。

好像很有道理,他点了点头,决定以逸待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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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薇只听过女人翻脸像翻书一样快,没想到男人改变主意的速度也这么快。

“明天就要飞日本?可你不是说过要晚个几天吗?”

站在公司门口的唐薇压低嗓音,以一抹受不了的眼神瞪着这名像风一样来到她的办公室,又在众目睽睽之下,将她拖出公司的男人。

“我改变主意了,不成吗?”翁伟迪直勾勾的睇视着她,说得脸不红,气不喘的。

“你未免太霸道了,我有我的事啊,何况,一早来公司时,我才跟老板说这几天会加班,要不,我怎么请长假?”

他一挑浓眉,“你先前不是也没请假?”

她一愣,咬了下红唇,“是没错,可是那时是因为太临时,所以只能先斩后奏。”

“那还考虑什么?一样先斩后奏,反正你一个月想必领不了多少钱,大不了你的薪水我来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