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他有一个比较像他父亲的儿子。”

翁伟迪无言,顿时觉得决定留下来是错的。

他的目光往店内飘移,不经意的看到k身后的那道木墙上钉满许多照片。

而另一边有一架大钢琴,钢琴师的背影优雅柔美,长发束成马尾,应该是个女人吧。

他的目光来到酷酷的酒保后,再膘了那名开朗的侍者一眼。

然后,他的心思回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,这些人和这个缭绕着蓝调爵士的小酒馆,就是父亲沉淀心灵的地方吗?

“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什么,但是你父亲已经五十八岁了,这个年龄的人还能遇见爱情,应该是人生中最美丽的邂逅了。”

“雷蓉蓉不适合他。”

“适合这两个字过于主观,对于翁先生而言,你口中的不适合却是他口中的幸福。”

“是吗?那请问一个可以同时跟老子和儿子上床的女人,能带给他多少幸福?”

k皱起眉头,“你说雷小姐——”

“没错,她真的很厉害,跟我上了床后又到这儿跟我父亲碰面。”翁伟迪顿了一下,直勾勾的看着他,“我不知道我爸跟你吐了多少苦水,但至少我认为我是在做一件对的事。对不起,我要走了,再见。”

jas端了两杯水走过来,却见他冷着一张俊颜站起身,大步离开。

“呼,翁先生这个儿子真的不太好搞。”

“不过,他是个很关心自己父亲的好儿子。”k有感而发,眸中带笑。

“是吗?”jas耸耸肩,托着盘子回到了吧台,眼睛看着herit再以下巴努努那个推门出去的俊美男子,“翁先生的儿子,喜不喜欢?我帮你介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