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一骂,陈爱芊委屈的泪水快速的涌进眼眶。

“不准哭!”气炸心肺的他实在无法消退那排山倒海似的汹涌怒涛。他活了三十岁,在生死之间来回都不曾如此惊吓过,而他却心系这个令人又爱又气的笨女人。

她咬紧下唇,虽止住到口的吸泣却阻止不了流下的两行清泪。

“我说不许哭!”他再次怒吼。

被他一吼再吼,她的眸气也上来了。他们两人刚刚差点经历生离死别,他连一句抚慰的话都没有,竞然骂她蠢又不许她哭。

“泪腺长在我这儿,哭的也是我的眼泪,关你什么事啊?”她气呼呼的频拭粉颇上的泪两。

他倏地站起身,“你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?我和子伟费了好大的功夫,才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将你送到那里去,结果呢?”

她握紧粉拳也站起身来,“我回来了,怎么样?我为什么要被人安排过日呢?我是个自主的人!”

“是,你是自主的人,所以你丝毫不管他人的用心良苦。”

他竞这样说地?陈爱芊小脸皱成一团,“对,我就是不识相,怎样?认识你算我倒霉,不,是倒霉透了。”

“你这个女人真的太不识好歹了。”他火冒三丈。

“那你这个男人呢?你认为好的,可是我觉得不好啊,如果林和明早死了呢?我们不就永远要被那什么特搜小组日夜追缉?我又不是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