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行,你不可以!”她瑟缩一下,吓得频频摇头。

华鹰好奇的替了她一眼,“对这种威胁你不是不在意的吗?你还说这是最烂、最逊的一种威胁。”

“我哪有这样说过!”她大声抗议,一双眼睛直瞪着那把不小心就会划破她脸的刀子。

“第一次见面时你不是这样说的?”他提醒她。

“那时……”她顿了一下,哇哇大叫,“此一时、彼一时,何况那对的我以为自己不是长这样的嘛,现在不一样了,划一刀我就毁了。”

华鹰蹙眉,不是很懂她的意思。

在冰冷的刀面贴上她脸颊的刹那,陈爱芊倒抽了一口凉气,头紧抵着身后的椅背求救的看着华鹰,“喂,你也说说话吧,我根本不认识你的嘛,叫他们别乱来啊。”

华鹰点点头,“我只能说你们抓错人来威胁我就范了。所以,随便你怎么处置她,我走了。”

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,陈爱羊暖了一下,随即扬声大叫起来,“喂,你也太没良心了,怎么说我当对也没有弃你而去,更没有去报警,再说得清楚些,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怎么可以这样丢下我?”

华鹰停下脚步,真不知该不该当场斥责她的愚笨?

庄焰轻声的笑了笑,“看来不是什么单纯的房客相屋主的关系而已嘛。”

为了这张神泉之灵赐予的美貌,陈爱芊这时可不管三七二十一,肠枯思竭的也要想出他和她的一丁点的关系。

她紧张兮兮的直说着,“我和华鹰确实不是什么单纯的房客和屋主的关系,他那对候受伤是我帮他包扎的,然后他就住在我那里,这孤男寡女同居一屋一个多月,怎么可能没有什么关系呢?”她故意说得暧昧不清,“呢,譬如有一次我跌入长江,他奋不顾身的跳下去救我,然后亲吻我,再来的事就不用我多说了,是不是?”

听她胡扯一堆,华鹰是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