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华鹰从楼上走了下来,看了眼精神‘比喀的陈爱芊后,他摇摇头。看来这个女人真的该去见一见心理医生。
这半个多月相处下来,他对这个美丽的女人的评价实在不高,他甚至考虑起是不是该移个地方休养伤势。
只是刚刚子伟又打电话来说,大陆公安不知从哪个组织打听到,素命阎王就是那架从国防部逃脱的超迷你滑翔翼的拥有者,虽他们现在不知道索命阎王就是他,但索命阎王是黑阎盟旗下的杀手却不是个秘密,所以纵使子伟口风甚密,但身后仍多了两名公安跟踪,近日可能得暂停和他联系。
若是被查出他就是素命阎王的话……
华鹰浓眉一皱。这肩上的枪伤只要他穿有袖的衣服就能掩饰过去,但就怕左掌上的刀伤会被公安误以为是逃脱时受的伤,那随之而来的调查就令人头痛了。而这个面如芙蓉的女主人,却日日埋首在案爱慕者送来的花堆中念念有词,使得他的早、午、晚三餐都得在外解决,要是她有一个闪失说溜了他当日“空降”的情形,那他的苦难日就来了。
“我说漂亮的女主人,我没有看到一个丑丑的女人,却看到一个浸淫在思绪中的女人,你说这种情形会持续多久?”他其实是很好奇她的小脑袋瓜到底在想什么。
陈爱芊长叹一声,将花放回花瓶中,“你不会懂的,你这个不速之客。”
“我是不懂,只是我很想说至少我们两个碰面的那一天,我觉得你还算正常。”他坦白的道。事实上,他还挺想念那个又呆又凶的女人。
她再叹一声,“那是因为我还没发觉自己起了变化,而现在我每天……”
她拾起头来直视着他。其实她心里有好多、好多的话要找人倾吐,可是却找不到朋友,不,应该是她也没什么朋友,一大堆的感触及担心都只能往心里头堆,若再找不到人说,她就快爆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