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子伟在仔细查看,确定华鹰只有左、宕手臂的伤势后,不禁露出微笑。
陈爱芊亦发觉唐郁曼的眼中绽放笑意。说真的,她是看得雾煞煞,一个对那红衣女子而言是重伤的爱人,对那男子而言是职员的人躺在那里,这两个关系人竟还笑得出来?
谢子伟熟练的在手术盒里拿出一颗如红豆般的小药丸,塞人华鹰口中。
“你给他吃了什么?”陈爱芊想都没想的就出言询问。
他的目光和唐郁曼相遇,两人莫不笑了起来。
“唉,看来华鹰这张俊死人不偿命的脸孔,又掳获一个小女人的心了。”谢子伟边说边摇头。
“只是你可别太快放下感情,华鹰认为我们女人是单细胞动物、是男人泄欲的工具,我和他在一起十年,我们之间还是只有情欲的需求而已,所以你得聪明点,别说我没有警告你。”唐郁曼真心的规劝着。
“你们在胡说什么?”她恼羞成怒的分别送他们一记大白眼,“我在问你刚刚给他吃了什么?你们胡扛到哪里去了?”
谢子伟耸耸肩,拿起手术盒里消毒好的针线,“那是让华鹰不致在我缝补他的伤口时,跳起来猛对我咆哮的药,你说是麻醉药也好,镇定剂也可以。”
唐郁曼若有所思的对她莞尔一笑后,即站在谢子伟旁边,担任起护士的角色。
基于刚刚她问了一句话就招来两人贼兮兮的目光,陈爱芊这会儿选择了沉默,只不过看着两人熟练的消毒、缝合、包扎伤口,她不由得对两人另眼相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