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救我的宕手,我必须解开,这个解释你满意吗!”他冷冷的瞅她一眼,费才的握住那把仍插在枪伤上的刀子,然后深吸了一口气,他低下头,开始挖掘那颗子弹。

一见到鲜血喷涌而出,陈爱芊吓得差点没有当场晕倒,尤其见他像在挖东西似的挖着他自己的手臂肉,一股恶心感更是翻涌而上,她抚着胸口赶忙别开脸去,什么也不敢瞧。

在一番搜寻后,华鹰终于将那颖顽强的子弹挑了出来,只是一只手臂被他用刀挖得皮绽肉开,只能以血肉模糊来形容。

拿出子弹后,冷汗湿透了华鹰的全身,而他的才气也用尽了,再也顾不得那个蠢女人会不会去报警,他就昏厥过去。

陈爱芊傻愣愣的瞪着痛得昏睡过去的华鹰,喃喃的道:“他、他不会是死了吧?”

带着戒慎恐惧的心,她一步一步的走近床沿,俯下身子,轻轻的探了他的鼻息,“还在呼吸,还好。”她松了一口气,猫了眼他左、右手上鲜血汩汩的伤口,“现在该怎么办呢?偷偷载他到医院去?可是若是被公安发现呢?怎么办才好?”

她挺直腰杆,瞅着他那张血色全无但却俊美无比的脸孔,叹了一声,她弯下腰重新拿起红药水及纱布,准备先处理他手掌上的伤。

“这就是所谓的一回生二回熟呜?你昏了过去,我的胆子也稍稍变大了点。”

来回圈着纱布,她继续念念有词的道:“其实我胆子是很大的,到一些古墓看僵尸、木乃伊,甚至到一些有千年历史的祠堂考古,我也不怕有什么鬼,可是想到你这么英俊的帅哥就要成为一缕魂魄困在我这儿,我……”

她耸耸肩,“也不知是可惜还是害怕?反正我还是比较喜欢看你怒焰凝聚的俊脸,既有生气又性感又冷唆。”说到这儿,她柳眉皱起。夭,她在说什么?

用才的甩甩头,她想自己一定被吓傻了,才会说出这么语无伦次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