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抿嘴,喃喃念道:“我知道你可能是杀人犯,但是你流那么多血总得输输血吧?这事我可力不到哦。”
再听她叽叽喳喳的说下去,他可能要抓狂了。于是他冷怒着一张俊脸开口,“你要帮我包扎就快一点,若不愿意,倒不如离我远远的,让我安静的去见阎王。”
“你想死了?”她诧异的停下涂药的动作。
“我正在考虑。”
“考虑?”陈爱芊皱起柳眉。
“是啊!看是去见阎王?还是跟你这个笨女人多混几分钟,以茶毒、虐待自已的神经。”他毫不客气的批判。
她气呼呼的膘他一眼,“你想死?我还不想让你死呢!”语毕,她就放下红药水,回身拿了纱布,粗鲁的帮他来回包扎起来。
华鹰看着自己的手掌渐渐的被纱布所淹没,而那个笨女人似乎没将他的手包成一团纱布球绝不停止般,他大大的叹息一声,以最后一丝耐心道:“够了吧?”
闻言,陈爱芊才停下了动作,瞪着他那全被纱布包起来的手掌,“呢!这个我……!
懒得再为这事说一白话,他将目光移向宕臂,“不是不想让我死吗?挑一把尖锐的刀将子弹挑出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那种事……我、不敢!”一想到要挖他的肉,她实在很难勇敢。
“蠢女人!”华鹰想都没想的嗤声道。
“你骂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