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呼呼的转遇身,“话不投机半句多,你自便吧!”

语毕,她大步的朝门口走去,但才到房门口,一把水果刀琳的一声划过她及肩的黑发,硬生生的插入门板至少有半个刀柄深。

瞪着飘落在地上的一、两撮黑发,陈爱芊没有感到一丝惧意,她气炸心肺的猝然转身,怒不可遏的大步走近为了射她一刀而撑起上半身的华鹰。

“你算不算男人啊?我从头到脚最宝贝、最自豪的就只剩这头如丝绸般的乌发了,你凭什么弄断它?”

“我说了你不许走!”他咬牙怒视着她。

“你的嘴巴长在你那儿,我的脚长在我这儿,你又奈我如何?杀我一刀?”她凶巴巴的俯视着他。

华鹰粗眉高高挑起,寒着脸,他一字一字的道:“别逼我,为了自保,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
“是吗?”她完全不理会他的威胁,反而嘲笑道:“问题是你现在连站起来都有问题了,你能对我如何?”

“你要试试看吗?”他的眸光逐渐变得危险黝暗。

回想刚刚那把短刀,陈爱芊不禁犹豫了。真激怒了他,他若来个玉石俱焚,拉她下黄泉,那她不太冤枉了?

再次瞅了他冷血的黑眸一眼,她愈想愈心悸。她这张脸虽不怎么值得自己留恋,但她还是挺爱惜生命的。

“呢,好、好吧,我不走,那你要我干么?站在这儿看你当医生割皮划肉的取出子弹?”她乖乖的站立在来前动也不动。

“你必须帮我取出子弹。”他深吸了一口气,神经紧绷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