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手可不放,他盯视着她焦急的神情,突然撇撇嘴,冷声道:“不用看了。”

难道……她的脸色丕变,心陡地一沉,“是全部都……”“是,全没了,所以,你别想太多了。”避开她那双泛泪的眸子,他看向她包扎着纱布的双手。

他是撤了谎,但若不如此,这个笨蛋肯定不会好好躺在床上休息。

一盅盅药品、补汤和粥汤被送进来,万昶钧要仆人退出去后,端来粥汤,以汤匙勺了口汤。

震惊驱走难过的情绪,她难以置信的眨了眨泪眼,他是要喂她吗?

“快点喝,我手会酸。”这家伙怎么这么欠人凶?

她脸色一变,急忙点头,一口接着一口。

事实上,这会都过午了,他也怕她饿坏了,看到她连喝好几口粥,接着又喂她喝药汤,她倒乖,黑黝黝的药不敢吭一句苦,静静地看着他吹了吹,同样是一口接着一口。

但他也注意到她眼眶里盈满泪水,不由得低声斥责,“良药苦口,哭了还是要喝。”

她不是因为药苦而哭,而是他竟然对她这么好,还是,他这么做是有理由的,因为她起了誓,花没了,她也要离开金馥堂,所以这是他最后的仁慈吗?联想到这个可能性,她的喜悦很快被苦涩所取代。

门外,小琦和三位总管、其他仆佣偷偷看着,眼中都浮现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