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冠太拱手,才想为向欣琳说话——“你想离开金馥堂?”万昶钧冷冷瞪他。
其他两名副总管向他摇头,示意主子正在气头上,说了,也不一定听得进去,硬是将他拉走了。
万昶钧咬牙切齿的瞪着颤巍巍站起身来的向欣琳,“我上辈子肯定忘了烧香,才会倒大楣的遇上你!”
她着着他,泪流满面。无所谓的,反正他已经很讨厌她了,她扛下责任,让那些人保住饭碗可以养家活口,怎么说都值得啊。
而且,只要她替他重新救活紫铃草,她相信他们的关系一定就会改善。或许能回到先前的和谐,这才是她心中真正所圈的!
跪了下来,她开始徒手挖出种子,这才发现连种子都已乾扁,怎么办?
万昶钧拧眉看着她,却见她移向一旁,继续以手挖土。但种子还是枯了,她索性把乾掉的部分剥掉,剩下一颗小小白子后,她将它再埋网士里,接下来。就这么一直重复相同的动作,直到深夜。
一只油灯在团亩里不时的穿梭着,不远处,万昶钧独自伫立眺望。
接下来几天,向欣琳都忙着将枯掉的花草重新整理埋回土里,从早到晚,累了。就在一旁简陋,堆放着农具、肥料及稻草堆的农舍墅斜靠着墙壁睡了,但也不知是谁,总在她睡着时送来馒头、茶水及换洗衣物,她也不会饿着,农舍后方有茅厕,也有简单的烧热水器具,让她可以简单的梳洗。
金碧辉煌的金馥堂就在另一方,她却彷佛置身在另一个世界,遗世独居。
万昶钧的确是个有威严的主子,那些离她最近的花农在采收这一季的花卉时,也不敢跟她说上一句话。
但她不怪他们,她天天在田地里忙着,浇水、拔草、翻土,一转眼,半个月过去了,这片田地仍然光秃秃的,不见半点生气。
真的不行吗?她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