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透气,是因为她吧。她苦涩的向他道谢,便让他忙自己的事去。
接下来的日子,万昶钧迟迟未归,三名正副总管一迳的忙碌,金馥堂里里外外的事又林林总总,向欣琳不想当废人,仍然主动帮忙各种事务,而且,愈做愈多,像是想将空白的时间全填满似的。
然而,因为没有半点主子的架子,再加上先前万昶钧对她的态度就不像是在对待未婚妻,奴仆们愈来愈不把她放在眼里。到后来,甚至开始有人使唤她做事,一个接着一个。
理由是冠冕堂皇,说是同心齐力要帮主子赶走这个不足匹配的未婚妻,但事实上,是惰性人人有,多个可以使唤又不会去告状的人帮忙做事,日子可逍遥自在了,于是,这帮奴仆的胆子愈养愈大,口复一日,终于酿出一个无可挽救的大祸来。
炎热的大太阳底下,万昶钧面无表情的站在一大片枯死的紫铃草花田中。
而让三名正副总管叫来的近二十名奴仆个个双手颤抖,脸色发白,头垂得低低的,但心里可怨极了,气极了,但该怨谁?又该气谁呢?
这一大片花田浇水是轮流着做的,然而众人这阵子习惯了要向欣琳做东做西的,惰性也愈来愈重,规矩没了,一些事情的轻重跟着忘了,总以为每件事都叫她去做了,相互疏忽之下,竟就造成眼前这恶果!
万昶钧冷冷的看着众人。在外面沉潜数日后,他打算仍以紫铃草的特殊香味来调配香粉,既然没有开花就以枝叶磨粉,可没想到,赶回来,迎接他的是一大片枯死的紫铃草。
“敢做不敢当?没人敢承认是谁疏忽?”他脸色铁青,一咬牙,厉声宣布,“好,既然没有人诚实,洪总管。把这批奴仆全部赶出去,永不录用!”此话一出,众人惊惶失措,有的更是大哭出来。
“不要啊,少主,我家靠我一人的薪俸过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