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真的好紧张,她抿抿嘴,“是好多了,若不是宗叔喂我三颗白玉丸,这会儿哪能站着和你说话。”
闻言,他松了好大一口气,“那我带你回府,好好地找大夫来——”
“不用了!”文戏雪噘起小嘴儿,“我身上的伤好多了,可是心却伤得不轻。”
“心?”他错愕不解。
“有人污辱我的人格啊,说我是名小偷嘛,还要搜我的身,还说我最会撒谎不懂承诺。这样一个没品的乞丐小偷怎么跟你回府?只怕一进门就踏脏了你翟府地板呢!”她送给他一记大白跟。
“你何必挖苦我呢,我是自责也内疚极了,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你是我大伯安排进来为他洗清冤屈的人。易地而处,你应该明白我的无奈及怒气不是吗?”
“哼!”文戏雪嗤之以鼻道:“总之,我现在没偷你什么东西,我们互不相欠,我才不跟你走呢!”
“不!事实上,你还偷了我一样东西,而且很早就让你偷走了!”他突然笑了起来,俊脸上满是款款深情。
“你——你别再污辱人,我什么也没偷。难道,难道你还要我宽衣解带向你证明我一件东西也没拿?”她心中怒焰一下沸腾起来。
凝视着她那跳着两簇怒火的黑白明眸,翟承尧却笑得更开心,“不用那样证明,因为那东西是无形的。”
“无形的?”她一脸纳地瞧着他倾身靠近的俊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