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一而再、再而三的冷嘲热讽,文戏雪的心已碎成千万片了,她噙着那双盈盈泪水的秋瞳,哽声道:“不劳你费力,我让你看清楚我身上到底藏了什么。”
就在他仍感疑惑这际,她竟当面宽衣解带起,“小雪,你——” .
翟承尧深吸了一口气,忿然地别开了脸,“你不需要如此,就算这么做,你还是偷了我翟家的东西。”
“我只是要让你看清楚我身上没别的东西了!”她忍着心痛,虚飘地一笑。
“我看够了!”语毕,没有多说什么,他运功,身形一旋,即飞身离去。
良久,四周只剩夜虫呜叫及风儿轻摇叶片的声音,文戏雪行尸走肉般将衣物自地上一一拾起穿上,拖着虚弱的步伐往半山腰而去。
“宗叔?”
惊闻那虚弱无力的声音,宗叔慌忙地打开了门,却只来得及扶住已昏厥过去的文戏雪。
“雪儿,雪儿?”他赶忙拦腰抱起她将他带到床上平躺下来,探探她的脉搏,“你受伤不轻呢。”
忧心忡忡的他连忙走到柜子里拿了一瓶白玉丸,连倒了三颗帮她服下,再以内功畅通她的血路,不久后,她终于幽幽地苏醒过来。
“雪儿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是谁伤了你?”宗叔焦急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