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承尧赞赏地点点头,其实依她这些日子来的表现,他已满意许多了,只是觉得她有能力做得更好,因此便不由得更加鞭策起她来。
来到书房,文戏雪习惯性地将那一大盒十几色的颜料全摆到书桌后,将纸铺在桌上,再拿起桌下的两桶水,以画笔浸湿,便洋洋洒洒地随意涂鸦起来。
翟承尧静静地看着她,温暖的阳光从窗外射人几许光芒,衬着她那张瑰丽的脸蛋更显得娇媚鲜活,而且她一向璀璨的星眸总是闪着几抹几近调皮的光芒,让人更想与她接近。
回想这几日专程前来看她的几名公子哥儿及皇族贵子,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存有私心,不愿让他们看她。
她是一块璞玉,一块在经琢磨后会闪耀动人光彩的美丽璧玉。
由弟弟这几日不时地在远处凝视着她,甚至外传弟弟向友人说要娶她的流言看来,弟弟对小雪已倾心不已了,反观自己对她呢?
此外,朝夕相处下来,他对她那般似曾相识之感更加浓烈,尤其在看到她那妩媚人心的动人笑靥时,他更可以肯定自己绝对见过她。可令他沮丧的是,不管自己怎么想,他也记不起在何时见过一个巧笑倩兮的娇颜。
“好了!”
文戏雪大声地宣布声将他从沉思中唤醒,他凝了凝神,看着她将画笔放下,并将那幅仍湿答答的画转个方向,好方便他下评论。
其实文戏雪也知道自己“故意”画得不好,因此在看到他又是一副无可奈何的状态时,她反而笑盈盈地问:“怎么不说话?这次是不是比上回更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