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暗吐了一口气,以抑制自己那似乎是首次无法控制的奇异心绪,“你的口音若不改善,这空有美丽外表,恐怕一出口,大家都知道你的斤两了。”
“真的?”她俏皮地皱皱鼻子,开玩笑地问道:“那如果——我是说如果哦,我的爷,如果说起话来也像你们这样字正腔圆,你是不是会像对兰香公主一样为我披披风?”
他笑笑地看她——眼,“等那时候再说吧!”
“这不成!有酬劳我就会努力嘛!”
“可是——”瞧见她璀璨明眸中的娇憨与柔意,翟承尧神情突然一凝,“小雪,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,你尚年轻,我不希望你对我存有任何的感情憧憬,那会成为我的负担。你明白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其实她对他的意思再懂不过了,只是闻言她的心酸透了,但还是得装出一副不解的呆样。
“总之,你可以将我视为一个大哥哥,但其余的感觉就别去细想了,明白吗?”
文戏雪凝视着他,唉,这门第之见还是存在于他俩之间。宗叔说得没错,她只是名乞儿,她得称称自己的斤两才成!
翟承尧回视着她那张芙蓉脸上似懂非懂
的神情,不由得叹道:“算了,也许是我杞人忧天,不过——”他瞥了那仍泛着烟雾的热水一眼,“刚刚我弟弟闯入时,是否还有其他人在这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