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、没有!”他摇摇头,回身走到教桌上,看了上面的教材,“既然季先生走了,那今天就由我来上课。”
什么?她忍不住逸出——句呻吟,怎么不是叫她将身子洗干净呢?
“季先生谈到是元曲作家了吧,这起首三联单句‘忘忧草,含笑花,劝君闻早冠宜挂’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?’’
官场碰不得嘛!她在心中嘟嚷。
见她不语,翟承尧笑笑地道:“这是要人早日抽身宦海之意,而忘忧、含笑都是宜人的自然之物……”
听他喃喃地念了一大串,她真觉得无聊透了,虽然挺喜欢和他在一起,可是一身臭味让她的好心情全跑了!
“那你这么拼命地要我成为一个闺女又是为了什么?”文戏雪想也没想进出这个问题。
“我弟弟!”他苦涩一笑,“我不想让他再看轻自己。”
“有用吗?我看他根本不理你。”
“会的,一旦你有了变化,我相信他也会有所改变的。”
“你这么有信心?”
“他本性不坏,我并不要求他改变自己太多,但至少能正视自己。”
“这恐怕有点难,他那样自卑……”
他好奇地瞥她,“你明白什么叫‘自卑’?”
“哦——”她愣了愣,笑笑道:“就是矮人一截嘛,听老乞丐说过,就懂这词了。”
“那你会不会感到自卑?”他问她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