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情冷凝,坦承地点头,“不错!”
“为什么?”她难过地低头哽咽,“难不成这三年来的等待,你还不识我心?”
“公主贵为金枝玉叶,我怎匹配得起?”
“你——你不必自贬身价,总之你是不喜欢我是不?”向菁菁抬起头来,凝视着他,美丽的双眸已浮上层薄雾。
翟承尧叹息一声,“我感激公主的错爱,也劝告公主另觅良夫。”
“可是普天之下,我只喜欢你,我不是水性扬花的女人,宁愿继续守下去,就算是为你蹉跎了青春,我也尤怨。”满脸红霞在刹那间扑满了她动人的脸。
乍听这番表白,翟承尧在承担文戏雪那场赌局的重大压力下,顿觉得肩膀上又增加了几十几百斤的重量。
他努力维持脸上的温文的神情,轻声地道:“承尧今生无娶妻打算,望公主别再将深情往承尧身上倾注,我——实在承受不起。”
她眼眶一红,盈盈的泪水也如珍珠般沿着姣好的脸颊滑落,“我对君倾心非一两日之事,要我如何收回?”
他凝视着她,一双深邃黑眸有着深深的无力。
就在这气氛冻结之际,佯装被小玉强逼洗手洗脚的文戏雪却在此时大咧咧地走进来。
事实上,仗着一身好功力,在走到前厅前的一段距离时,她便听到向菁菁的“逼婚之间! ”
瞪视着眼前一身脏兮兮的乞丐,仍满脸泪水的向菁菁蓦地捂起鼻子,嫌恶地说:“你这乞丐没长眼睛吗?脏死了!还不快给我滚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