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一字也记不起?”他愁眉不展地瞅着她。
忽地将目光看向他的脚,她夸张地跳起来大呼一声:“想起来了,想起来了,跟着你的步伐,还有一步一步的,哦——要我当小姐,对不对?”她洋洋得意地跳—床,一步一步地走起路来,不过那步伐不似莲步,却似庙会踩高跷地扮仙人,晃手晃脚、摇摇摆摆的。
见状,他双肩垮下,不知该哭该笑,但是回头一想,他还是该庆幸的,至少她还记得他说什么。
翟承尧暗吐了一口气,“很好,至少你还记得我说什么,而现在这席话,你也要将它好好地记在心里。”
她点点头,讨价还价地说:“爷,我没念过书,你别说得太长,我记不得的。”
“若咬文嚼字,那这些话只是简单几句,但就怕你听不懂,不得不白话些。不过,这一说,
话便不短了。”想起来,他也觉得头疼。
“‘咬文嚼字’?那是什么东西?”文戏雪一脸茫然。
他抿抿唇,强压下心中涌起的烦躁,“算了! 当我没说那句话,你——”感到未来困难重重的他真觉得自己在找罪受。
“爷怎么不说了?”
翟承尧润润唇,“我会找几名先生来教你一些东西,能学多少你尽管学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