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这一次我不训练这乞儿让她脱胎换骨,那我也无所谓啊,反正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人看轻,只是翟家的财产可能要失血个大半,因为众人都押我输嘛。是不是?哈哈……”他大笑地转身离开,但文戏雪和翟承尧都没有错失他狂笑中那股浓浓的苦涩。
翟承尧沉沉地吸了一口气,突然出声道:“赌注呢?”
闻言,翟承宣停下脚步,而文戏雪总觉得自己陷在十里迷雾中,实在摘不清楚这对兄弟在搞什么。
翟承宣一脸疑惑地转过身来。
翟承尧凝着脸,“我愿意训练她,但这也是一场赌注。如果我输了,我将家中一半财产也交给你,也不过问你的生活,从今以后你可以自由自在地继续过你的日子。”
听到这儿,翟承宣弯起嘴角笑了笑,抚抚下巴,“可以,如果我输了,我就结束目前无所事事的生活,跟在你身边当小厮学做生意,或者乖乖地再当名学生,吃喝嫖赌全不碰。”
“好!”翟承尧直勾勾地注视着他,“君子一言……”
“驷马难追!”他愉悦地接过他大哥的话。
什么跟什么嘛!这情形好像太过复杂了,她只想偷走那龙凤玉如意给宗叔而已,可……文戏雪看得一脸茫然。
翟承宣只要一想到两个月后就将万贯家财及产业得到手便笑眯了眼,他嘲讽地瞄了眼跪在地上好半天的文戏雪,瞧那说话又俗又土的腔调,短短的两个月要将她变成带得出场面的大闺女?可能吗?大哥这回是栽跟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