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——没没问题,我马上交给你,你就当没这回事,好吗?”

张远展急忙从西装口袋里掏出底片和照片交给她,慌忙地转身离开。

沈芝瞧了瞧照片,冷笑一声拿出打火机,连同底片一把烧掉。

“沈小姐,谢谢你。”贺磊感激地朝她点头,而一股急涌而上的

血气突地冲上喉咙,他连忙捂住嘴强抑着将它压下。

“不,这一切我也该负大半责任。贺伯伯,我还有事要办,得先

走了。”

“嗯。”连做了几个深呼吸的他苍白着脸再次向她点点头。

待沈芝离开后,贺磊看着阿远喑哑着声音道:“请你帮我跑一趟

饶家,请饶家两老来我这儿一趟好吗?就说是一个垂死老人的最后要

求。”

阿远神情一白,这才发觉他一张脸白得像纸,毫无血色。

“快——快点!”他突地急遽地咳嗽起来,“哇”一声,一道血

柱猛烈的从他口中喷出,白色的床单染上一大片鲜红。

“贺老!”阿远愣了一下,赶忙按了床头的红色紧急钮。

“我……我不碍事的,我……我要看到我女儿穿上白纱才会舍得

离开世上!”贺磊沾血的手颤抖地握住阿远,“求求你,帮我找饶家

两老来。”

“我会的,我马上去,贺老,你要撑住,你一定要撑住!”眼眶

泛红的阿远一见医护人员冲进来后,赶忙转身飞奔而去。

饶豪青夫妇打开儿子的房门,在黑漆漆的房间中搜寻爱子的身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