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契约上整三个月的日子,而看样子你和子微进展得相当好,真是恭

喜你了!”

贺晓桐倒抽口凉气,瞠目结舌的瞪着她,一股凉意亦从脚底直涌

而上,她频咽着口水,连看饶子微的勇气都没有。

“契约?沈芝,你在说什么?”饶子微困惑的拧起眉头。

“待会儿再说,只是我们是四年的大学同学,但因朝不同的领域

发展,一年难得见上一、两次面,所以你要不要先告诉我什么时候可

以准备喝你的喜酒?”沈芝从侍者端来的盘子上拿起一杯红酒递给他。

他笑了笑,一手接过红酒,一手放在贺晓桐的肩上,“应该不远

了。”

他们还是大学同窗?贺晓桐呆了,她的脑袋一片空白,隐隐觉得

事情不简单,可是她又想不出到底哪里有问题?

沈芝微微一笑,突地叹了口气,“夏莲芳的事我也听说了,她终

究往生了,所以就不谈论她的是是非非,不过,我有一个惊喜要给你,

到时候别忘了送给我一个大媒人礼哦!”

“媒人礼?”饶子微拢聚了眉峰。

贺晓桐听到这里胆战心惊不已,难道是沈芝刻意让她和子微相遇

的?

“这儿太多人了,咱们先到休息室去,你对我的安排一定会叹声

连连的!当然,还有咱们这一大群好友。”沈芝边说边走到贺晓桐身

后为她推起轮椅,再瞟了厅后的休息室一眼,“不过,我终究是个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