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我帮你们揍这小子几拳?”阿远边帮她将贺磊扶回床上。
“不必了,阿远,这里是医院,我们别闹事。”
“我爸说得没错,但麻烦你请他离开,因为他的嘴巴太臭了!”
贺晓桐生气的怒指着张远展。
“不用麻烦了,我自己会走,不过,在走之间我有一些东西要给
你们看。”张远展的俊脸浮上一层狡猾之光。
“哼!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!”阿远咛了一口气道。
“呵,看来有人的嘴比我还臭嘛!”张远展不以为然的开口,但
一见阿远又握紧了拳头,他忙不迭的往后退,从西装口袋里抽出几张
相片扔给她,“看不出你外表清纯,但也挺会算计的嘛,饶子微坐拥
‘泛美集团’的跨国企业,资产难以算计,你钓到了他,这辈子当然
吃穿不愁,哪会看上我这个小小的小开呢!”
望着飘落在地上她和饶子微的亲密照片,还有几张她拄着拐杖、
坐着轮椅的照片,贺晓桐觉得五雷轰顶,心都凉了。
望着她面无血色的脸孔,张远展得意的笑,“征信社真的挺能干
的,对不对?不过话说回来,是‘钱’能干,有钱他们才肯帮你办事
嘛,只不过有一点他们却查不到,这你脚明明好好的,干么坐轮椅、
拿拐杖呢?”
他顿了一下,潇洒的拨了一下吹得有型的刘海,“其实这件事根
本不必查,聪明的人只要脑子一转,就能想出个中道理,饶子微被多
年情人抛弃的事早传得商界人尽皆知了,感情正是脆弱的时候,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