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淑燕忐忑不安的追上张远展,“呃——张先生,再来你有什么
打算呢?”
他停下脚步,冷冷的看她一眼,“你该庆幸你是贺晓桐惟一的阿
姨,也该感谢她惟一的姑姑不为钱所动,否则我不会花五十万的冤枉
钱来找你说项,不过,事情发展至今,你认为我还有必要告诉你我的
打算?”
“这——别这样,我还是能帮得上忙的。”她厚脸皮的拍着胸脯
道。
“那好!”他双手环胸的睨视着她,“如果你幸运的得知晓桐的
去处,那你就还有一笔进帐的机会,若没有消息,那我们也就不需再
联络,这样清楚了吗?”
“清楚了,清楚了!”她连忙点头哈腰,看着他冷笑一声离开。
她已年近四十了,又未婚,孤家寡人的靠着拉保险为生,业绩是
一月不如一月,好不容易出现一个阔少,一出手就给她五十万办事费,
她若不懂得好好把握,那她不成了傻子!
就她所知晓桐是个相当孝顺的孩子,她不相信她会对贺磊不闻不
问,她就待在医院守株待兔,总会等到她的!
台南乡间小路的大树下,几名老农夫做完稻作后,在阴凉的大树
下休息,一边喝水解渴,一边聊起天。
“你们说子微对晓桐是认真的吗?”一名老农夫扇着草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