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和我女儿的事,不用你操心。”贺磊将手上的水杯放回

桌上,没好气的回道。

“姊夫,话干么说得这么冲?人家张先生也是关心你啊!”丁淑

燕是“拿人手短”,嘴巴总得多说些好话。

贺磊睨她一眼,根本不想为这个有了好处才和他接触的小姨子多

说。

不过,深知内情的阿远可就不客气了,他指着她的鼻子,忿忿不

平的嚷道:“你当什么晓桐的阿姨?居然当起‘拉皮条’的?你丢不

丢脸啊!”

从两个月前开始,丁淑燕和阿远早唇枪舌剑多回,因此丁淑燕每

见他就一脸不耐,但偏偏贺磊硬要请他当看护,就算心中有多不愿,

但看在钱的份上,她还是得来这儿。

闻言,她嘴巴也不饶人,“你这个小小看护懂什么?讲了n 遍你

也不懂我是为晓桐还有姊夫好。”

“好什么好?要晓桐和他‘试婚’?什么试婚?要嘛就结婚。你

以为我不懂试婚是什么?他玩完晓桐不要后,就可以一脚踢开她,什

么责任也不用负。”阿远嗤之以鼻的道。

“胡说八道!你老迂腐了,两人试婚才能试出两人是不是能一起

生活,可以的话再结婚也不迟啊!”她的声音变得尖锐。

“不可以的话咧?晓桐已经被他玩完了,哪个男人还要她?”阿

远鄙夷的瞪她一眼,“我这看护就是闲闲没事的看些八卦杂志,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