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不该玩弄她的感情,是不是?”他边说边将绳子捆成一束放在脚

踏车前的铁篮子里。

“我没有,事情不是你们看的那样。”

“无是最好,哪!”蓝伯将手上那箱泡面放到他手上,“去和她

谈一谈吧,当然,让她完全死心是最好的。”

饶子微浓眉一蹙,“为什么?我以为你要我和她谈是要我接受她?”

“无啦!无啦!”蓝伯赶忙摇手,“我是老人咧,这人情世故也

比你们了解,没有几个做父母的会让儿子娶一个残废的女人,而父母

不认同的婚姻是不会被祝福的,意思是你们就算成了小俩口也不会开

心的。”

“蓝伯……”

“去吧!她闷在家里也十多天了,再闷下去会闷出病来的。”蓝

伯拍拍他的肩膀。

饶子微望着手上的泡面,在蓝伯的声声催促下,他也只能走到门

口按电铃,没一会儿,贺晓桐拄着拐杖开了门,令他错愕不解的是她

虽然清瘦不少,但脸上的鄙夷神情却和那日在稻田旁唇枪舌剑时没啥

差别。

“我又哪里惹到你了?”这样一句不平的话他就这样脱口而出。

贺晓桐没有回答,反而递出一张千元大钞,“这是泡面的钱,既

然是你送来的那就请你帮我把钱交给蓝伯。”

“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他看也不看那张钞票一眼。